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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医学院雷纳德.里根医学中心学习见闻

[2014-03-11 17:48:03]

本人有幸于20133月前往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David Geffen医学院雷纳德·里根医学中心(RRUMC)神经外科进行了为期半年的研修学习。UCLA是美国西部著名的大学之一,其本科教育排名在全美24名,综合排名在全球第12位,UCLA的医学教育是其优势学科之一。RRUMC居全美医院排名第5位,仅次于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哈佛医学院、麻省总医院、梅奥诊所,已经连续13年获得西部最佳医院称号。RRUMC的神经科学、肝移植和眼科处于全美数一数二的位置,神经外科有2NICU3个病区。以下是我6个月学习的几点个人体会和感悟,希望能与同仁共享。

一、团队协作精神

团队协作精神是此次研修的最大收获,UCLA团队协作精神深深地烙在产、学、研各个方面,在RRUMC,团队协作是一种广泛的常态化存在。

诞生于UCLAPET-CT就是最好的例证,临床医生和电子工程专家合作,在大量学生的帮助下开发出了满足临床诊断需求的设备,最终成立公司专门从事生产和销售。带我的Nader Pouratian教授就有一个实验室,带着6名电子工程系学生和4名医学生从事功能影像、生物电信号分析处理和人机接口方面的研究。

临床工作的合作不仅是相关手术科室之间的合作,如外科医生和麻醉科医生、手术室护士以及电生理监测医生之间的协调合作,也包括了相关病种的各科医生之间的合作,如帕金森病患者植入DBS电极时,由神经内科医生独立记录并评估患者语言、肢体活动和精细活动、肌力、肌张力、震颤等方面的改善情况,与手术医生商讨后确定最佳的电极位置;又如经鼻蝶内镜手术时由耳鼻喉科医生负责鼻窦部分剥离、暴露及关闭、复位粘膜、填塞等操作。

每周固定时间进行需要多学科协作的病例讨论,如肺癌患者,有脑转移,病例讨论时不仅会有胸科医生、神经外科医生会出席,放射治疗科、病理科等科室的医生也会出席。甚至某些病种成立专门的跨学科治疗中心,如脊柱治疗中心就是由2名神经外科医生和几名骨科医生组成的,这种合作极大地减少了相关科室之间的相互推诿,可以迅速地产生针对患者个体的最佳治疗方案。

二、严格规范的制度力量

此次进修学习的另一个收获就是深刻的体会到严格规范的制度力量。在UCLA学习期间,从报到的第一天就有所体会,联系好神经外科的人力资源经理,报到之时她就给我一张表格,上面有必须上网办的几件事情,一个是报税,另一个就是关于UCLA医疗理念、患者隐私及信息管理规范的培训网址。然后告诉我说只有取得了培训合格的证书才能开通ID的权限。我一开始听之前已呆在那里的国人同行说培训没有用,就没有当回事儿,可是等到我的胸卡办好之后却迟迟不能访问电子病历系统,再给人力资源经理发邮件,她告诉我说因为电脑系统中没有培训合格的记录,所以系统无法开通我的访问权限,于是我只能赶紧上网完成培训项目,第二天才开通了权限。而通过这个培训让我认识到在UCLA,尊重病人的自尊比给予其帮助更重要,因为培训的考题就有:如果你看见一位拄拐的患者步履蹒跚,应该怎么办?选项有帮他找个轮椅推他走,帮他按着电梯开门钮让他先走等几个选项。从国内的医疗意识上来说帮他找个轮椅应该是理所当然的,而在UCLA的理念之下,却是错误选项,考题答案给出的理由就是患者认为自己虽然拄拐行走不便,也比被当做残疾人被推着走强。维护患者的自尊决定了在患者没有自行提出要求轮椅帮助的情况下,让他自己慢慢走就好了。帮他开着门、让他先走之类的才是对他自尊的尊重,医院通过这种简单的方法完成了基本的规范化培训。而且在临床实践中,很多手术的规程都让我们觉得其中某些步骤非常傻,完全没有必要,严重影响操作的效率。后来我在手术完成之后私下问了问上手术的教授这个问题,为什么不能简单直接跳过其中一些步骤,手术能更快,可能效果更好,他告诉我说这个手术规程是为了保证任何一个通过了基本培训的新手按照这些步骤手术也能成功。咱们觉得能够跳过其中某些步骤是因为自身有这方面的经验积累或指导的老师有这方面的经验传授,而对于新手而言并没有这些经验,若无人指导就可能不会操作甚至造成不必要的医源性损伤。通过严格执行这些规范和制度,能够让年轻医生尽快成长起来。

三、重视动手实践

UCLA学习期间还有一个较为深刻的体会是他们对动手实践的重视。在美国对病人的操作和诊治要求是非常严格的,而作为一名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亲自动手实践是必需的过程,因此,外科医生需要有很多亲自动手实践的机会,这些实践通常是对新鲜的解剖标本进行操作,但操作所用的手术器械、设备等则基本上与临床手术中所有的无多大区别。我曾有幸参加过几次UCLA神经外科住院医生的这种培训课程,第一次是在培训课程的前一天,我趁着手术的间歇问教授是不是第二天有这个培训课程,我和另一位中国去的神经外科医生能不能参加,教授非常热情地告诉我当然没问题,问了我们的名字和邮箱地址,马上就给负责准备培训的工作人员发邮件,告诉他给我们俩多准备出一套标本、器械和设备。第二天,我们参加了培训课程,教授在场和指导其他UCLA正式的住院医生一样毫无保留地指导我们进行操作,告诉我们操作和观察的要点,课程结束之后我们非常感激他,专门去向他表示感谢,教授告诉我们不用客气,培训年轻医生,指导并让他们亲自动手是自己的义务。后来我还参加过几次教授组织的培训课程,获益匪浅。有幸结识的几位国内到此学习的医生们说他们甚至还参加过使用新型达芬奇手术机器人的培训,最终获得了操作、使用的培训合格证书。对比咱们国内,在这一点上的差距不小,没有培训、动手机会,器械设备不让随便动用等等诸多客观因素限制了年轻医生的成长速度。

四、重视交流

6个月的UCLA研修生活给了我深深地触动,在国外医院几乎没有医疗纠纷,医生在治病时从来不必考虑经济因素等等都让我羡慕不已,其中我认为对自己临床工作最有指导意义的一点就是要重视交流。在UCLA,患者手术都是早就通过多次门诊、医患之间多次讨论分析之后才确定下来的,患者在手术当天入院,术前检查和准备都是在门诊完成,对于手术的风险和有效率问题,通过门诊多次的交流、讨论,医患双方都达成共识才确定手术方式和日期。在目前国内社会环境和医疗环境较为恶劣的情况下,只有通过多次反复交流,明确患者及家属的诉求,让其充分评估手术的风险和获益,把矛盾和异议都解决在手术之前,才能减少纠纷的发生。(人事处供稿  神经外科罗仲秋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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